花。穴里被大鸡巴插着,宫口被龟头顶撞,奶子还被用力扇打。多重感受迭加在一起,顿时让她陷入又一阵高潮之中。
&esp;&esp;“骚货……就这么喜欢被扇奶子?”言溯怀见她仰头翻白眼,笑得很愉悦,身下的动作越发用力,“不会这就高潮了吧?一边被鸡巴干一边被扇奶子就这么爽?嗯?”
&esp;&esp;他说着,又对着那团仍在震颤的乳肉重重一扇。
&esp;&esp;“呜——”她的声音颤抖,眼角溢出泪花。
&esp;&esp;她说不出话,但小穴代替她说了。
&esp;&esp;小穴将肉棒吸得更狠了。言溯怀知道她喜欢。
&esp;&esp;他开始一下接一下扇着她的奶子,变换着角度和力度,从右乳扇到左乳,从乳根扇到乳尖。白面团般的大奶子在他的扇打下不断变形、摇动,白皙的乳肉上很快印上了颜色。
&esp;&esp;先是一层浅浅的淡红,再到更深的巴掌印,到后来手指的轮廓都清晰地烙印在乳球上。从淡红到通红,从一颗奶子到两颗奶子……旧的未消,新的又覆盖上去。红痕交错,被凌辱的痕迹即使在昏暗的洞穴中都藏也藏不住。
&esp;&esp;他的巴掌明明打得很用力,可杭晚却感受不到多少疼痛,反而助长了她的快感。
&esp;&esp;她觉得正常人应该是反感这些的。可她清楚地知道,她不是正常人。
&esp;&esp;她希望被这样对待,她希望他不要停。
&esp;&esp;从初中开始,她的性幻想就总是伴随着这些,她总感觉自己就像个变态受虐狂,有着一些奇怪的癖好。
&esp;&esp;她以为自己会带着这些见不得人的癖好进坟墓,却没想到会在这种奇怪的地方,遇见一个能将这些癖好全部满足的人。
&esp;&esp;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,这阵高潮仿佛不会停歇下来,又或许是一停下就被送上了连续高潮,杭晚已然分不清楚、也不想分辨。
&esp;&esp;她只知道在她的心里,疼和爽的界限彻底模糊了。她感受到自己在他迅猛的冲刺下又喷水了,一点一点浇在他的小腹上。
&esp;&esp;随着最后一下深顶,宫口附近的酸胀感再次炸开,杭晚感觉到这根肉棒似乎在自己深处跳动,然后他就这样埋着,没再动了。
&esp;&esp;他射了吗?
&esp;&esp;杭晚迷迷糊糊想着,应该是射了。她沉浸于高潮的爽感中,竟压根没感受到那股热液是什么时候射入她身体里的。
&esp;&esp;言溯怀没有拔出来,两只手撑在她的身侧,凑近她。
&esp;&esp;他用手指轻轻扯住银链的一端,从她微抿的唇缝中一点一点将它扯出。
&esp;&esp;“杭晚同学,你还好吗?”他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关切,银链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,不经意缠上他的指节。
&esp;&esp;如果忽略他插在她穴里的鸡巴,这应该会是一句同学间算不上熟络的关照。
&esp;&esp;杭晚一巴掌轻拍上他靠近的胸膛,发出一声闷响:“言溯怀,你……你真是——”
&esp;&esp;在脑海中想着骂他的措辞,就听见言溯怀话锋一转:“啊,对了。今天是我们在岛上的第几天,你还记得吗?”
&esp;&esp;杭晚一怔。
&esp;&esp;她看着他。他的神情认真,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&esp;&esp;刚做完他问这个?
&esp;&esp;“你脑子抽什么风?”她终于得了宣泄的机会,咬牙骂道。
&esp;&esp;可她也确实顺着他的话回忆了。望着他迫切的目光,不情不愿开口道:“我记得是第五天……怎么了?”
&esp;&esp;“没怎么,就是突然想起来……”言溯怀拖长了音,轻描淡写道,“今天好像是我生日。”
&esp;&esp;“啊……?”
&esp;&esp;“嗯,十七岁生日。”
&esp;&esp;“你说你……多大?”杭晚脑子里一团浆糊,一时竟忘记了他们两个还保持着下体结合的怪异姿势。
&esp;&esp;言溯怀不以为意地偏头:“十七岁啊,怎么了?”
&esp;&esp;“你他妈……”杭晚内心受到强烈的撼动,她抱着一丝希望继续问道,“你是十七岁到十八岁的生日,还是……”
&esp;&esp;“不是。”言溯怀打断了她,“我刚十七岁生日,笨蛋。很难理解吗?”
&esp;&esp;杭晚的脑中有什么炸开了。
&esp;&esp;十七岁……
&esp;&esp;也就

